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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种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的人,但从小养成的阅读乐趣一直伴随着我。我不爱读经典,我没读过什么德伯家的苔丝,也没看过红楼梦,我的阅读趣味是怪异的。小学时候我看蝴蝶梦、活着,也读武侠。六年级的时候从我姑姑的箱子里翻出射雕和神雕,花一暑假的功夫读完,那是我人生意义中的大部头。
初中的时候我尝试着看过飘,可是看了半本就放弃了。我知道长篇巨著总是不适合我,所以每当看到穆斯林的葬礼或者红岩一类我从来提不起兴趣。随着时光的流逝,我越来越偏爱短小精悍的文字,也许是网络的影响,反正我再也没看过长篇小说。
其实影响我看书的一是我外婆,二是我姑姑。外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每天给我讲故事,外婆是小学语文老师,对文字的兴趣是那时养成的。而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姑姑考上了人大中文系,所以从小我一直有书看。奥威尔、茨威格和Rebecca是铭记在我心中的人,也是我的启蒙。
回来说说买书,在上了大学之后我买的书不超过二十本,一是大学图书馆很方便,二是我越来越多的通过手机和笔记本来看书。但是也有缺点,北工大图书馆可能理工类书籍很全,但人文类的就少的可怜,外国名著不少,中国的却更新太慢;拿手机看书很累,拿电脑看书很烦,总之还是纸质书籍让人舒坦,可到哪去找天葬和我的西域你的东土这样的纸质书呢?
买书和借书还有一个很大的区别,一个是把书私有化,一个是公有制。私有化的东西摆在书架上总是很满足,可是什么时候读它就是个问题,反正是自己的,暂且不读它吧!而图书馆的书有个期限,似乎读的也起劲、透彻。这只是我的感受。
每年地坛都要办书市,我几乎每次都要去。那儿的好书需要自己慢慢淘,充斥在店面上的都是四大名著合集、藏地密码全套、安妮宝贝郭敬明代言作文选之类的。好的出版社的店面总是人头攒动,北京三联、人民文学还有广西师范大学。
昨天我去了一个挺偏的地方买书,在丰台人民村,接近西南五环,快到丰台火车站了。那地方一排排的仓库林立,基本上都是各公司拿货批发的地方,每个公司开了个小门脸,估计是给批发的人看的,也零卖。我转了一下午买了两本,一本是冯唐的《欢喜》,一六折,一本是连岳的格列佛再游记,二五折,总共花了七块钱……书的品种还是挺全的,也看到一些很新很流行的书,像王朔的千岁寒,韩寒的处女作三重门(当然了这个不新),海岩的全套,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等等。也有一些店专门卖社科类、医药类和小孩子的书籍。总共大概有30家店,那地方估计太偏远了,人迹罕至,每个店基本上都只有一两个小姑娘在看店+聊qq。话说放假没事干的女童鞋去书店打工挺好的,不会有让你搬书之类的脏累活,每天看看书也挺不错的。男童鞋就表去书店打工了,我感觉会很苦……
总结一下,买书也需要技巧,最不济就是去中关村图书大厦全场八折,其次是当当joyo这样的网站,基本上是六-七折,最佳途径就是书市和上面说的淘书之地,三-四折的都算贵。
写的就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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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mao看了重塑新专辑首发,这是我第二次看重塑专场。第一次是去年1月,当时就被他们的现场折服了。我和媳妇去的太早了,8点没到就进了mao,门口没人卖票。后来问了原来演出9点半才开始(一般演出都会晚半个小时也就是说10点左右才真的正式开始),就和媳妇儿在mao二层坐着聊天。重塑新专辑(其实应该叫做他们的第一张专辑,之前只有一张ep)名字很诡异,叫Watch Out, Climate Has Changed,Fat Mum Rises...,读起来很顺口倒是。
CBD来的也比较早,差15分9点。丫还是外表腼腆,看似正经,但一股骚气幽然而出。这个我不想多说,可能比较难理解。请类比一下东东枪老师。


mao的卖票方式有所变化,由以往的大门口卖票改在了现场门口(可能很早就改了我很久没来),这直接导致了9点半以后mao里面被人挤的水泄不通。
黄老板在开场以后才出现,昨天老黄是寿星老。

昨天重塑的现场比较不错,但不能和去年比,我感觉刘敏的麦克有点问题,没把她的声音特点反应出来。吉他声音有点闷,完全被被子贝司的音色改过去了。总之这次我不是很high,听到hang the police的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直到后来Monkeys to be the king才有点激动。





一如既往地,浦老师成为饭局主角,他和郭坏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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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会所休息的时候见到一个人,叫李建军。
这个人施舍了我们三本书,分别叫2009你的星座运程,2009你的生肖运程和当赢总统。前两本显然是有关迷信的东西,后一本我翻了一下大概是讲台湾的历史和政治。这个人是南加州大学的“人体工程学”主任,中国易经的什么主任,自称学贯中西,绝对是个国学大师。
我查了一下,他的功绩看起来很牛逼:
1、青少年时代就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办公厅,曾为国家领导人李鹏、***等同志配制水晶齐眉镜保养身体;
2、早年结合天文与地理学为国家测定秦始皇皇陵墓位置;
3、曾受韩国总统邀请策划修建韩国政府办公大楼;
4、为美国白宫的环境、布局等做总规划;
5、设置天安门国旗高度;
6、早年由国家委派前往罗马为罗马教皇治病从而与罗马教皇结为莫逆之交;
7、受埃及国家领导人盛邀前往开罗检测金字塔子午线;……等等
我相信丫肯定有一些别于常人的观察力或者什么,但我更相信他的骗术一流。反正丫当时正襟危坐,周围的人都管他叫“大师”,丫点头得很乐意啊,而且完全没有一个国学大师的暂不说谦卑的儒雅风范。谈话的时候,一个人说大师你在北京住的是凶宅啊,丫说,“我是谁啊?!我不一样。”,那人说对对对您能压住 胸罩凶兆。操,反正我看见那个人的范儿就犯恶,丫还敢自称大师,太tm讽刺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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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9from 北京南 to 天津 (二 - 完结) - [杂记]
在这个寂静无人的夜里,能嘛我一边思索着将要开学的种种杂事,一边虚度着漫漫时光。晚上喝了不少茶,导致倦意还未袭来,不如就此写完天津之行。
在此我要说点别的,博客的定位在我这里比较模糊,众所周知,blog的全称为web log,web是网,log是航海日志,博客的存在究竟对于我有什么别于日记的意义呢?博客较之于日记,当然是对我而言,是包含着一定私心的。我写的日记是诚恳的隐秘的,我肯定会羞于给别人看,而博客若缺少读者,就会失去意义。网络附加给博客意义便是在多元的世界观中寻找共鸣,产出知识,对知识的理解、甚至世界观而寄希望于有所共鸣。
人的生活状态很重要,一个人活在自说自话的状态里是件很可悲的事。我以后会尽力让我的文字摆脱家长里短的窠臼,试图去寻求一种更深刻的内涵,当然,这不意味着不描写生活,脱离生活。如你所知,艺术源于生活,它的戏剧化和集团化使其高于生活。我喜欢充满色彩和冲突的电影,像大卫芬奇和蒂姆波顿的,只是举个例子,相反的,我不喜欢作说教状的电影,例如霍元甲,还有前些日子看的午夜巴塞罗那。要知道,说教并不是中国人的专利。。。这种片子的货色简直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要恶心你1个半小时。电影是图像+声音的艺术,但是傻逼导演一定要以文字来限制你的想象,不如写书去得了,学学人家陈凯歌。
这又说的远了,在天津的时候,我仅仅是一名外地旅游者,有那么一霎那,我被繁荣的天津击败了。
在天津的小吃街里面,占据最显著位置的还不是天津本地菜,而是台湾卤肉饭,撒尿牛丸,关东煮等一些上不得桌面的东西。这些小吃会在第一时间秒杀那些没吃过没见过它们的外地人,简直对天津菜形成了围剿。还好我和小Katherine头脑清醒,咱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及时撤离。
于是我见到了好大的一根麻花。。。

在这条小吃街上,店挨店的有很多卖麻花炸糕的,奇怪的是每家都叫十八街总店,这绝对是天津人对外地人的蔑视。

我们最后找了一家天津菜馆,吃了似乎是本地特色的窝窝小鱼、炒青虾仁,本人饮酒500ml。开始我想要燕京,可在菜单上没有找到那熟悉的名字,只好要了青岛,外地人只喝青岛?我觉得燕京纯生是我喝过的啤酒里最好的,不知道顶我?对于饮酒,我的观点是,可以多,不能少,媳妇儿在除外。
我和小Katherine恋恋不舍的离开天津之时一人买了一斤麻花儿带回家,她还发神经似的买了五个炸糕,反正我是不吃那玩意儿,总觉得酸溜溜的。最后都给我妈了,我妈最喜欢,因为不能扔了。
现在有点困了,我就写到这儿吧。希望快点开学,这样生活能充实起来,时间可以再度被课程和书籍充满,而不是现在的bbs。开学以后又可以开始憧憬夏天,我希望能走向西藏,最次也得是四川或者云南之巅。我对西南边疆的空气,山峦和所有非物质文化遗产充满兴趣。在这个世界里,人们总是要追求一些遥远的事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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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7from 北京南 to 天津 (一) - [杂记]
2月14日-15日,能嘛和小凯瑟琳同学开展了和谐小康的具有珍贵意义的天津之行。
北京南站的气势非常宏伟,没去过的同学一定要去看看,它绝对标志着祖国的繁荣昌盛,在这儿就不放照片了。
上面的花儿就是南站的,那一簇簇如朝阳似火,那一团团如彩绸似锦...
去天津之前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就是庞大而空虚,高耸的烟囱铺满市区,人们的面色是黑黢黢的。高楼大厦挡住阳光,夜色肃静,尘埃在空中堆积。典型的工业城市模样儿。当然,在我踏上C字头的北京到天津和谐动车的时候还是颇为激动的,两个人,一座崭新的城市,总该有所期待。到了天津之后我的看法有了很大转变。天津有很多羊肠小道,但和北京的胡同完全不同,胡同的构造是闭塞的,而天津的那些小道生机勃勃,三米一小拐,周围布满小洋房,窗户外面都是晾衣杆和棉毛衣裤,这在北京都几乎看不到了。当我回味天津,思考它为什么让人感到生机,我想不规则不和谐的城市布局或许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天津的街道不像北京的,横平竖直呈环绕放射型,而是随意布局,盘盘焉,囷囷焉,曲折回环,如同你的肠子一样散乱的铺满城市。
天津在我的想象中应当是作土鳖的城市,可是我们下午在滨江道一转悠,这才明白北京人和迫不及待要挤进北京的人才是土鳖。王府井当算个不错的步行街,可是滨江道足足有王府井的五倍长,又没有王府井那样宽的好似摆阔。滨江道上林林总总的店铺本没什么可点评之处,但这些店铺就像上海南京路的一样,都有传统的竖排版广告牌,就像你记忆里的旧金山唐人街一样。的确,我对北京千篇一律的红底白字门牌充满了厌恶。
天津的开封菜(KFC)比麦当劳多,似乎外地城市更倾向于前者,这里面的潜台词是:爷爷比叔叔更和蔼可亲?
就是这样,我和小凯瑟琳站在人潮涌动的滨江道上,内心翻江倒海。哦,原来我们的北京是如此的土鳖,我们生活在老大哥的心脏中,却看不到心脏外面的丰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