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遍遍的听radiohead,fuckin' great.

    我现在站在人生的路口,这并不可悲。可悲的是,我已经站了好久。

     

  • 半年没在网上见到她的消息了,不知道近况怎么样,突然有些想念。一个人,能变成听夏的样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无是无非,无欲自得,我想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这个扭曲的社会。最近开两会,看到听到太多荒谬的提案,恢复繁体字,恢复五一长假,四天半工作制等等,聒噪喧嚣,却看不到医改民生贪污人权等严酷问题。我不禁疑惑,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主流价值观已经从历史的巨大王冠上凋谢,堕落,腐化得难以辨别,那些人大代表们,刘翔巩俐们,如何能代表社会的需求?

     

    社会里的明白人还是有的,可是扼住话语权的人都长着些奴才样的嘴脸。当一个人开始追寻生命的意义的时候,也许就是我们这个年纪,他会学习,思考,反省。他尝试用逻辑评判问题,用理性解决周围的事情。他实践,他求证,他困惑,然而正是这个社会,这个国家让他陷入深深的迷惘。他在痛苦中思索,在荆棘中前行,可这个社会根本不能是理性和逻辑能理解的。听夏说,“过去的我一直较为内向,最近这几个月,开始对外界给予了更多的关注和思考。但在经历过学习、思考、再学习、再思考的往复之后,也始终感觉到理性的局限,以及逻辑在价值面前的无能为力……其实类似问题可能每个人都思考过,但很多人思考不出头绪之后就会放弃,转而回到现实,用感官和外物来麻痹自己的意识,然后 继续如昨的生活……只是我做不到。”她不能让自己躲避那个问题:“人生的意义究竟在哪里?我们改如何度过一生?”

     

    我相信她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她用消失表达了自己的状态。在痛苦和黑暗中求索太长时间,对于她而言也许翻个身就能看到头顶的光明。信仰的力量会支持她新的探索和学习,而原来的那个薇罗独语,那个脉脉含情的听夏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在离别文章里写道,“……或许每个人都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或许这里存在至今的最大意义,也只是为了证明这世界上依然有人在坚持不懈地追求纯粹的真理,否定一切丑恶的现实,不管曾经多么无助和迷惘……值得欣慰的是,这个人,最终找到了她所寻找的一切。”

     

    也许某天我们还会遇见,在我清夜扪心自问之时。

     

  • 2008-05-06流年不利 - [心境]

    “想是我流年不利,故此没福消受,以至如此。”

            最近人心浮躁,社会动荡,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还在上演,不时听到“崇洋媚外”、“爱国无罪”的流氓口号在蜷曲的空气分子里回荡。我想胡哥、温哥的笑容里怕是辛酸大于欣慰,痛苦大于痛快的吧。这个奥运会,开得值么?在这样的局势下,我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爱国愤青们要用微笑迎接“洋鬼子”的到来;我只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装模作样地享受盛夏的阳光,寄希望于心里能开出一朵诗样的花来。这样的希望也许过于虚无,只怕阳光过于充足,晒得浑身不自在。

         前天五四青年节,出租车上和朋友聊到家乐福,我们觉得抵制它意义实在不大。谁料想司机师傅突然发话:“凭什么不抵制!?非要洋枪洋炮打过来了才知道?!”朋友和我顿时无语,紧接着刚想反驳,师傅却抢到话头继续说到:“你们也别讨论了,抵制这事儿上面都讨论过了。”看司机师傅有继续发话的趋势,朋友马上表示请他闭嘴,否则我们下车走人,这下才封住了他的嘴。后来这司机似乎忿忿不平,开车如春雷般在马路上呼啸而过,惊出我们一身冷汗,可我们不知道他这气究竟是因谁而生。 

            在车上接到电话,原来五四青年节学校准备了两万块钱的风筝,邀请同学们在操场上放。最后我也没去。那天太阳确是炙热,操场上聚集了上百来拿着免费风筝的年轻人。谁的风筝脱了线,谁的又纠缠在一起,含糊不清。风筝线断了自然会觉得遗憾,可这对风筝来说却可能是好事。它挣脱了你的束缚,渴望蓝天。只是那天风不大,那些断线的风筝大概都坠落在操场上。有些越过了操场,却摔在马路和草地上,要么被车子压过,粉身碎骨。要么像异乡的游子,只能望着苍空,度过余生。

         那天是第一次去798(真的是第一次),只拿了尼康FM2和五卷胶卷。相机里有一卷反转片,前20张是曹方,后面断断续续胡乱照了一些。在798的入口对着一个也许是芬兰也许是瑞典的小孩抓了一张以后,这卷照完了。谁知道等我安上新的胶卷以后,FM2的快门却卡住了,无法释放。我气得差点把它摔了,快门却还死死得卡在那里。798之行,还是第一次,就用一张正片打发了。直到现在,它的快门还是赌气似的不原意挪动。    

            流年不利,胸中有五味的苦。甜的苦,酸的苦甚至苦到极致的苦。还有不到一个月,这个苦孩子就要迎来人生的第十九个流年。